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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如同一个老练的猎人,在观察踏入陷阱的猎物,不疾不徐中带着笃定的愉悦。
身下的人褪去了宴会上那条长裙,换上酒店里备的真丝睡袍,丝滑面料因为刚才她顺着力道不自觉的翻滚而变的凌乱,遮不住她那双被观众夸为世界第一的长腿,莹白足踝从睡袍下摆支出,比白色丝锻更惹人眼球。
原本纤细的腰肢被紧紧缠绕的腰带勾勒的更加不盈一握,偏偏她还毫无所觉,徒劳的揪着领口。
已经洗干净的素白脸颊上透着红,更早之前一丝不苟盘在脑后的黑色长发散落开来,显得那张脂粉未施的脸还不如他巴掌大。
黑色床单上,盈盈又楚楚的白与黑形成极致对比,像夜空中一道细长蜿蜒的闪电,惊心动魄到教人不敢直视。
暗昧灼人的视线让季月舒不自觉的颤抖,她别过头,将脸半埋在柔软床品中,重复的深呼吸,尝试着放松自己的身体。
但这一切努力在盛西庭慢条斯理的抽掉她腰间丝带、滚烫指尖缓缓探入,循着腰侧细腻曲线悠然往上时,全都变成了徒劳。
挣扎着往后挪开,手肘撑起上半身后,季月舒睁开眼,仰头对上他深黯双瞳中玩味视线时,颈后起了一片惊恐战栗。
她其实,远不如自己想象的那样能假装坚强。
更准确的说,她其实从来就不坚强。
看着他唇角勾起的熟悉的、恶劣的笑,季月舒的思绪没来由的发散开来,突然想起了六年前。
那一年,季月舒即将高二。
开学之前,学校突然宣布要和隔壁的北城一中合并共建。
原本这个小小的意外不该对季月舒造成什么影响的,毕竟她的人生早就被父母仔细规划,她只需按部就班,就能在固定的路线上走出一片坦途。
如果没有遇见盛西庭的话,两校合并对季月舒而言不过是熟悉的生活中产生的一丝涟漪,转身就会淹没在练舞室日复一日的汗水中,不留下丁点痕迹。
但,一切都没有如果。
在那天,司机因为堵车迟到,她一个人站在陌生的北城一中门口,被几个第一次见她的高年级男生纠缠时,盛西庭就像现在这样,唇角挂着恶劣的笑,吊儿郎当的出现在她生命中。
那个时候,她还以为那个穿着洗到发白牛仔外套的平头男,是和那群坏蛋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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