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心里生出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心里甚至开始想象自己已经获得了一个奖项,奖杯底座上一行小楷:拥有最英俊的哥哥奖。
闪光灯下,有人采访,请问怎么样才能像你一样获得这个奖呢?
我很谦虚:这都是命。
脑内小剧场上演得热火朝天,可现实是室内一片寂静,我的心潮澎湃无人理睬。
我戳了一下岑北山的脸颊,他微微地皱起眉,似乎没有做什么开心的梦。
“你梦到什么了?”
我小声问。
他不回答我。也对,他在梦里呢,怎么会回答我,我又躺回去,钻进被子,面向岑北山,回搂住了他,和他紧紧贴在一起。
我闭上眼,蹭了蹭他的脸。
岑北山,我也想梦见你。至少在梦里,你不要只把我当弟弟。
没想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岑北山在梦里真的没有把我当弟弟。
是的,梦里他变成了大恐龙,一直追着我喷火,我逃命逃得晕头转向,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头还是晕的,刚想起身就又栽回到床上。
这是怎么了,我被大恐龙喷火喷出毛病了吗?怎么四肢酸软浑身无力?
过了一会儿,岑北山端着药和水进来,还给我量体温,我才反应过来,哦,原来我生病了。
我难得的躺了一天,重温了一回病号才有的待遇。
下午的时候张东东和苏雅雅来看我,我哥开的门,苏雅雅照例对我哥犯了一会儿花痴,我很不满地揪她的辫子。
“苏雅雅,你最喜欢的不是我了吗?”
眼看着我哥出门了,苏雅雅面带遗憾地回过头,敷衍道,“在我们这个年龄段里,你还是最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