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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是吧,是因为桑秋予忤逆了他身为皇帝的尊严,所以他可以残忍到给自己的孩子下毒。
桑秋予说他和那个老皇帝没有区别,即便不想承认,他却发现现实就是如此。
他终究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几天后,宫人忽地送来一封云城的信件,他激动地打开,然而短短几行字,却浇灭了心中最后的希望。
“桑家血脉活不过四十,唯情蛊可解,多年前爹爹曾给过你却被遗忘在角落,今江松砚为我吃下,我深受感动,今后只愿与他相伴余生,他死,我绝不独活。”
看,有些事情,因果中便已经注定了悲剧。
那日过后,谢临川真的振作了起来,大臣们以为他们的君主终于忘记了那个蛊女,却不曾想某天上朝时惊奇发现,谢临川的头发竟然全白了。
......
另一边,桑秋予焦急地拍打着房门。
“江松砚你让我进去!”
门后,江松砚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直下,却依然死死地抵住门,他不愿意让桑秋予看见他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桑秋予是在给他清理伤口的后一天发现的。
江松砚忽然全身乌黑,背上的伤口溃烂,她为他诊脉,却发现他体内竟然有情蛊。
那之后的每个初一十五,尽管她早早就待在江松砚房中,但在情蛊发作时,他还是能把她推出门外,自己一个人承担无边的折磨。
桑秋予的声音都颤抖了:“我何德何能让你为我做到如此,值得吗......”
门内的闷哼声停止,江松砚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虚弱却无比坚定。
“......值得。”
从此桑秋予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出情蛊的解药和破解桑家血脉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