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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烬野浑然不觉疼痛,死死盯着巷口那对璧人。
沈听肆正低头为苏颜茉拢紧披风,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她掩唇轻笑。
那笑容明媚如初春第一缕阳光,却再也不是为他绽放。
当夜,裴烬野高烧不退。
随行太医战战兢兢禀报:“王爷伤口感染,又连日劳累……”
“闭嘴。”他烧得双颊绯红,仍强撑着批阅从京城快马送来的奏折,“去……去看看王妃今日……”
话音未落,窗外飘来一阵清越的琴声。
裴烬野猛地抬头。
那是《凤求凰》,是他们定情时他手把手教她的曲子!
他赤脚冲到窗前,看见对街善堂二楼亮着暖黄的灯。
雕花窗棂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女子抚琴,男子执箫,琴瑟和鸣的剪影美得像幅画。
“砰!”
裴烬野一拳砸在窗框上,木屑扎进指节。
萧寒从未见过主子这般失态,正要劝解,却见他颓然滑坐在地,滚烫的泪水砸在青砖上。
第十八章
之后天气一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