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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吃了闭门羹。
可裴遇这个人,很有耐心,来了一次又一次。
从酷暑到寒冬。
我于心不忍,将一碗冒着热气的豆花摆在了肖老对面。
“香菜葱花自己加。”
裴遇顺势坐了下来。
裴遇是个聪明人,他只和肖老聊豆花。
从黄豆的种植聊到研磨。
从我这一碗放的调料聊到了品牌代理。
如果不是天边亮起几颗星子,我觉得裴遇明天就能让我上市。
从那以后,裴遇就经常和肖老一起来蹭豆花。
后来肖老不怎么来了,他说家里小辈收了性子,他要手把手教他。
反倒是裴遇来得勤快了。
从一月二三次到一周七次。
最后那一次,我从桶里舀出来两碗豆花,坐到了他对面。
“这辈子做的最后两碗咸豆花了,且尝且珍惜。”
在裴遇错愕的眼神里,我拿出了南大的录取通知书。
“考上了,要去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