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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奴婢让太医留下了药方子,熬了药给他,也不知喝没喝。还有他的膝盖,奴婢叮嘱他要用热帕子敷一下,也不知他听没听进去。”
泱肆静静听完,眼珠转动。
上一回,她刚醒来得知阿烈自罚,心疼得不得了,把最好的药材都用到了那人身上,自已还病着就对别人嘘寒问暖。
但还是落下了病根,后来天冷时阿烈总会腿疼,泱肆一边骂这人傻子一边又担忧得很,四处去寻药。
纤细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她问道:“本宫记得库房里有一堆血参?”
落染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如此问,还是回答:“是的,都是这两年陛下赏的。”
“放着也是放着,近日天冷,大家都受了寒。明日吩咐御膳房用那些血参炖鸡汤分给宫里的下人们补补身子。”
未等落染回应,她又道:“去备热水吧,本宫乏了。”
……
泱肆在床上躺了一会儿,魏明正就来了。
他刻意放轻了动作,却见泱肆并未睡下,倚在床头,望着一盏灯出神。
见他来,就要下床行礼。
魏明正赶快扶住她,让她躺好。
“朕听宫女说你已经沐浴更衣,想着你应是歇下了,打算来看你一眼便走。”
他探了探她的额头,又道:“可好些了?”
泱肆别过头咳嗽几声,虚弱地点点头,又看向他,有些哀怨道:“父皇日理万机,若不是生病,只怕是都不会来看望阿肆。”
魏明正略显愧疚,“阿肆莫怪,实在是国事繁忙,朕脱不开身啊。”
“儿臣知道。”泱肆十分体谅地道,“只是儿臣一人在这宫中,无人陪伴闲聊,实属无聊了些。”
“你一个人?”魏明正伸手点一下她的鼻尖,笑道:“也不知今早是谁无视宫规非要去找她皇兄。”
被揭穿了,泱肆讪笑着解释:“那是因为父皇把皇兄禁足了,儿臣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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