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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早已看清,太监手中的是一封信,并不是什么折子。
“殿下……”
“父皇身子不适,旁人一概不得打扰,朝中的事情也一并交由孤,什么事情这般重要,此时还要递到父皇跟前儿?”
“若是因这些琐事,扰了父皇身体康健,你担待得起吗?”
“殿下恕罪!……这是,是浔州传来的急报,圣上有令,浔州的信无论什么时候,都得交到皇上手上。”
沈怀安一副了然神色,“原来是如此。”
“孤替你转交。”沈怀安伸手,太监稍有犹豫,沈怀安身边的侍卫一脚踹在他身上,“狗奴才,太子殿下亲自替你转交,还不知感恩!”
太监不得不交出信件,沈怀安一把抽出,“退下吧。”
将信拆开,是温长安写的。
沈怀安越看,眸中冷色越深,温长安不愧是状元郎出身,仅仅用了这点时间,便将他的谋划完全调查清楚,连各路证词都拿到了。
父皇病重连朝政都难以处理,却还是心系浔州水渠,心系陆君砚。
他不禁冷笑,信纸在他的手中被捏皱!
只可惜,父皇再也等不来这水落石出这一天了。
“殿下,皇后娘娘有请。”
沈怀安将信纸折起来,放入袖中,“去未央宫。”
皇后正吩咐红豆出宫,“务必去侯府将人请来。”
“是。”
沈怀安正巧从外头进来,看到红豆准备出宫,他出声问道,“红豆姑娘这是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