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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西尔猛地睁眼,坐起身,大口地喘息着,手臂上的降温冰贴被蹭落,睡前砸向雄虫的毛毯也从身上滑下。
卡利西尔惊错。
这些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上的?他竟然全然没有察觉!
卡利西尔猛然抬头环顾四周。
静谧的客厅只点着一盏幽暗的灯。
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雄虫正坐在灯下看书,听到沙发上的动静,雄虫缓缓抬起头,取下眼镜,用漆黑的眸子望向他。
雄虫:“做噩梦了吗?”
卡利西尔听到雄虫低声开口,像是来自梦境的轻声低喃。
卡利西尔抿了抿唇:“不……没有……”
卡利西尔错开雄虫的目光,视线扫过雄虫手中的书页:
是医疗护理类的书。
面前的雌虫脸色苍白,额角滴着冷汗。凯因斯起身走近,抬手触上雌虫的额头。
凯因斯:“身体难受?”
昨夜弗兰卡给雌虫注射过止痛药剂,现下药效应该已经消退了,凯因斯想,雌虫可能是被痛醒的。
卡利西尔在雄虫靠近时就屏住了呼吸,勉强按耐,才没有再次用刀尖指向雄虫,却依旧在皮肤接触的瞬间,寒毛乍立。
卡利西尔:他要做什么……要索取“慰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