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能是体质原因,他的身体状况很容易上脸,但凡有一点不适应,气色就会看起来非常差。
比如现在,纪阮知道自己没什么大问题,但看上去就像被996剥削了整整一个月的亡命职员。
纪阮盯着镜子看了会儿,最终还是接了盆热水,打湿毛巾用力搓了几把脸,好歹用热气把脸颊蒸得红润了些。
房间里好像有人来了,纪阮怕自己耳朵不好有人敲门听不见,今天索性没有关门,他放下毛巾走出洗手间,正好碰到顾修义和跟在他身后的宋特助。
顾修义已经收拾整齐,白衬衫加深灰色西服,干净利落风度翩翩。
纪阮刘海被沾湿了,贴了几缕在脑门,他随意扒拉两下,朝门边的两人走近,象征性笑了笑:“早上好。”
宋特助立刻回以得体的笑:“早上好,纪先生。”
顾修义没说话,视线在纪阮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向他的头发,这孩子早起炸毛了,偏偏脑门上几缕又湿漉漉的,看起来相当潦草。
顾修义嘴唇紧紧抿了抿,试图忍耐片刻,最终没忍住,靠近几步,伸手将纪阮四处支棱的头发捋顺。
边捋还边严肃道:“就算状态不好,在外人面前也要时刻保持最佳形象。”
他离得近,话一字不落地传进纪阮左耳朵,虽然不完全清晰,至少能听个明明白白。
语气像开早会时的领导视察。
从来没上过班的纪阮破天荒受到这种待遇,瞬间荒唐无语。
可顾修义身后的宋特助竟然十分赞同地连连点头,神情认真得让纪阮怀疑,如果他手里有笔记本,一定会立刻摘抄存入顾总经典语录合集并反复背诵。
被剥削得失了智吗?
纪阮没再多言,回洗手间继续洗漱整理,收拾妥当后又把证件带齐装进包里,才和顾修义一起下楼。
两人并肩走着却都不说话,纪阮犹豫片刻,开口道:“我的耳蜗……”
顾修义走在纪阮右侧,听到他的话正欲作答,顿了顿,又退一步移到纪阮左耳边才说:“现在去医院,给你重新配个体外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