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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季向南屏住呼吸，注视着监控画面中程昱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

几秒钟后，直播画面上出现了一条新弹幕：喜欢南南。

简短、克制，却足以震撼季向南的内心。

虽然这只是一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弹幕，淹没在成百上千条更加露骨的评论中，但季向南立刻注意到了它。

因为他知道这条弹幕来自谁，这是程昱第一次在他的直播间公开留下痕迹。

还说喜欢南南。

程昱说....喜欢自己。

“时间到！”季向南宣布，声音因为兴奋而略微颤抖，但他很好地掩饰了这一点，“让我们来看看今晚的幸运儿是谁......”

他装模作样地操作着电脑，实际上早就设定好了结果。

表面上这是一个随机抽取的过程，但季向南掌控着一切，从程昱发弹幕的那一刻起，结果就已经注定。

几秒钟的“随机选择”后，屏幕上显示出一个ID：Y。

季向南假装惊讶地挑眉：“哇，看来今晚的幸运儿是个安静的观众呢。Y.....恭喜你！这是你第一次在我的直播间发言吗？真是幸运的初体验啊。”

季向南看到程昱完全僵住了，表情凝固在难以置信与狂喜的混合中。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睛睁大，手指紧紧抓住手机，关节发白。

那种表情让季向南感到一阵强烈的满足感，像是猎手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那一刻。

“亲爱的，请在直播结束后私信我你的联系方式，”季向南声音温柔得几乎滴出水来，“我会在今晚稍后时间联系你，进行我们的.....嗯.....私人会面。”

他故意在“私人会面”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让它带上微妙的暗示。

弹幕立刻爆发出一阵羡慕和嫉妒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