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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从小长大的家,在她从小住的闺房,男人似乎分外性奋,他亲着每一处能令她战栗的地方,用那些她熟悉的招数刺激得她全身发软。
前戏做到位了,反馈自然也就跟着来了。
男人的手指摸向小穴,还没往里抠呢,细缝处水流已经源源不断。
怪不得都说女人是水做的。
房间的窗户正对着小院的那颗老树,树上挂了一盏照明灯,昏昏暗暗。
贺铭泽就着穿透窗帘的稀疏光亮,扒着穴口观赏起来,细细的水,长长的流,风景独好。
即便是黑夜,韩砚清也能感受到他过于火热的目光,她想合上腿不让他看了,小动作还没执行,就被他一把拉近,摆成他想要的姿势。
不看,那就做呗。
贺铭泽扶着分身在穴口蹭了几下,就着黏滑的汁水,一点一点往里送,穴壁逐渐被撑开,韩砚清张着嘴,承受着他的粗大。
一条腿被他扛在肩上,另一条腿被他折成半个M型,他小火慢炖式地缓慢抽插,等到她的脸愈发红润,吟叫愈发媚人后,他又将她的双腿并拢叠着压向她的胸口,肉棒加快节奏,大力冲撞。
“啊……别……别太快了。”
韩砚清以一个婴儿的姿势蜷缩着,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能软成这样,骨架都要酥掉了。
一丝微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布帘飘荡,有几根细长的影子折射到床上,是镶嵌在窗框上的铁栏杆,防盗用的。
贺铭泽眸色一闪,忽地将她拉起来。
韩砚清“啊”了一声,反应慢半拍地被他扯掉睡裙,听见他说:“换个地方。”
随后她被腾空抱起,来到窗前,掀开窗帘,贺铭泽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举起她的手臂往后伸。
“干嘛?”她满头雾水。
“宝贝,抓紧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