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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出门。
最近气温骤降,冷风卷刀刃似的,刮在脸上也疼。我衣服没有兜,于是悄摸摸地揣进了他羽绒服的兜里,身体挤挨得很近。
“你手热不热?”我小声说,“给我捂捂。”
李鸣玉的手比我大些,手心热乎乎地握住了我。
“哥哥。”
他忽然叫我。
我看向他,李鸣玉却是欲言又止,摇摇头:“没什么。”
等到医院了,我这才将手从李鸣玉的兜里拿出来。
医院里人挤人,充斥着各种气味,酒精的味道挥散不去。我对医院的记忆很少,但每次来,永远都有人在哭泣,或者坐在楼道里吃面包。生命在此诞生和降落,病老的气息腐朽没落。
我觉得不太舒服,忍不住拽住了李鸣玉的袖子。
“怎么了?”李鸣玉从窗口拿了药,侧目看向我。
“你说,在医院工作应该会很累吧。”
“应该吧。”
我心不在焉地说:“那等毕业了在医院工作,你回家估计都会很”
话语戛然而止,我整个人僵在那儿。
未来的李鸣玉会进入A大,就读医学专业,但这并不属于十七岁李鸣玉的记忆。我方才走神了,完全忽略了这点。
能不能再重生一下,我绝望地想,这次一定谨言慎行。
但李鸣玉已经听到了,他迟疑地问:“……在医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