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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候回暖,郝爷爷的身子稍硬朗了些,便杵着拐杖上街找附近邻家老人下棋消遣。
倭缎庄的生意兴隆不在话下,花葵逐步计划扩充纺织坊的生产事业,预估过两年会有新的纺织坊面市。
然,小老鼠养的鸡却超乎预估数量,花葵抽空盖鸡窝,一脚踩着木板敲钉子,「咚咚咚......」的很用力,他咬牙碎骂:「真他奶奶的有够会生,一群鸡吃饱撑着就是下蛋,干脆通通阉了省事些。」
犀利的目光直射那小老鼠倒是挺开心,手里抱着小鸡直呼:「好可爱......」
郝古毅笑看围拢在身边啄食的鸡群,有八只母鸡带小鸡,放走手里毛茸茸的小鸡,总共有三十只。
「葵要多盖三个鸡窝,小鸡才有地方住。」
花葵不悦的撇撇嘴,哼句:「知道了,你真罗唆。」没停下手边的工作,为了让小老鼠更开心,他奶奶的累死自己没关系!
时至下午,花葵收拾所有工具,将盖好的鸡窝排放一列,郝古毅则马上把准备好的稻草铺在鸡窝内。
花葵低头瞧他跪在地上,那蠢脑袋都钻入鸡窝内,搞得一身脏兮兮。「热水烧好了吗?」
「好了。」他知道葵盖鸡窝都会流一身汗,要洗澡。
花葵弯身将他捞来身上扛着,脸上的笑容有点贼,心怀不轨的说:「现在乖乖的陪我去洗澡。」
「啊!」郝古毅瞠然,「我还没告诉小白花母鸡要住哪个鸡窝。」他眨巴着眼望着新鸡窝,想回鸡舍去交代清楚。
花葵紧搂着他不放,一脚踹开房门去拿衣裳,哪理会他继续罗哩八嗦。
数月后
花葵带着小老鼠回旧豪宅悼念敏娘。
早已盖成一座坟的安息之地和以往截然不同,旧豪宅的建筑已拆,四周花草扶疏、环境清幽。
花葵烧了一块倭缎给娘亲,回想她生前因貌美而受主人染指,又遭主人之妻章氏嫉妒,有生之年,受尽虐待。
他的出生来历并不光采,是见不得人的私生子。这秘密鲜为人知,而他始终没对单纯又呆傻的小老鼠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