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却突然想笑。
当年窝在地下室里分吃一碗泡面的情谊,终究抵不过传宗接代的执念。
但凭什么我种下的树,要让别人来摘果?
我强撑着与江时晏周旋,没露出半点破绽。
他似乎尚未察觉异样,只是频繁查看手机的动作暴露了焦躁。
中年夫妻的平静本该是福气,却总有人不甘寂寞。
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我几乎要撕破伪装,将茶杯砸向他虚伪的脸。
更可怕的是,某个瞬间我竟想用同样的背叛来报复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当情绪浪潮退去,我望着浴室镜子里扭曲的面容,突然清醒。
惩罚背叛者不该以自我堕落为代价,江时晏已经够脏了,我不能跟着跳进泥潭。
但理智归理智,二十年的情分与共苦,在第三者出现的瞬间都成了沉没成本。
此刻我表面平静,实则每根神经都在剧痛。
这段婚姻已经腐烂发臭,可我们共同经营的公司还在。
财产转移需要时间,而我们的利益早已盘根错节。
离婚从来不是撕张证那么简单,特别当你们共同饲养着价值数亿的“金母鸡”时。
知道江时晏出轨的二十天后,江时晏还是发现了我的异常。
他在书房门口徘徊许久,终于开口:“你最近……不太对劲?”
在知道江时晏出轨后,我就不愿意和这样一个脏男人同床共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