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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链子很细很长,缠了几圈儿,在光滑的大腿肉上圈出一圈儿凹痕,链子两边的腿肉就鼓起来一点儿,有种丰腴诱人的感觉。
阮娇红着眼睛没敢动,刚刚被捏住的阴蒂现在还一抽一抽的疼。
虽然是很细微的疼痛,像是蚂蚁咬一样,可是那也很可怕,因为阮娇觉得,邬庭真的会把他的阴蒂扯坏。
邬庭用食指勾起链子,拉到最高,又松开,银链子就弹回去,发出轻轻的啪声。
他在阮娇耳边说话,含着阮娇的耳垂,“看什么?担心他?”
尖利的犬牙磨着耳廓,压迫感十足。
“为防你说我胜之不武,老公只能先放放你的小批,收拾一下那个没眼色的臭小子了。”
但他的眼神又不由自主地看了看阮娇下面红肿的阴蒂。
那东西从肉缝里探出头来,因为刚才被弄得太狠,所以现在变得有限显眼,上面还沾着一滴水珠。
邬庭的舔了舔上 。
阮娇刚才哭的有些惨,脸上又是泪水,又是牛奶,一张脸弄得发红,几缕鬓发贴在脸颊上,水手服的衣领上还有几点水痕。
邬庭咬他的耳朵,他都不敢躲。
但显然闻钊不可能看着邬庭这么和阮娇黏糊。
两个人很快扭打在一起,邬庭毕竟比闻钊多修炼三年,修为更加精深,但是闻钊作为难得一见的雷系修真者,天赋自然也不会低,邬庭的手肘猛地击向他的喉结,这一招完全是下了死手,再加上带着强烈的威压,裹挟的暴烈灵气与闻钊本身的雷系灵力猛然碰撞,闻钊反击,两个修士拳拳到肉,完全在泻火,一来二去,两个人打的不可开交。
围观的人也看的应接不暇。
虽然这两个人的打斗很吸引人,尤其是对他们这群气血方刚的年轻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这种带着肉眼可见的,强烈的泄愤心理的搏斗更吸引眼球了。
本该是这样的,可是有人倒吸一口气,哑着声音说,“喂,娇娇怎么在这里?”
几乎是瞬间,一群人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教室讲台边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