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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笑非笑说:
“陛下多虑了。徐将军并非蛊毒未清,不过是昨夜操劳过度,伤了根本,肾气虚耗过甚罢了。静养几日,少行房事,自然无碍。”
徐澈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应激般嚷嚷:
“萧砚你竟敢污蔑本将军,你才肾虚,你全家都肾虚!”
他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秦玥立刻心疼按住徐澈,扭头对我怒目而视,羞恼说:
“徐澈是为国征战才落下的病根,而且,你连脉都没诊,就敢信口雌黄?徐澈他分…分明厉害得很!”
最后一句,她说得又急又快,仿佛急于证明什么。
可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妥,脸上红晕更深。
顿时,我对秦玥刮目相看。
没想到一向要脸的人,如今也能说出这么没脸没皮的话了。
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
“既然陛下与将军都觉得无碍,那便是无碍。”
我懒得再纠缠,微微躬身:“臣告退。”
“站住!”
秦玥却又叫住我:
“你药王谷不是还有不少灵丹妙药吗?回头送些滋补的进宫来,给徐澈调养调养。”
我脚步未停,只淡淡丢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