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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终于起身,道:“祖母那里,我去说。”
瞧她这般笃定的神色,沈柏把嘴一闭,没再劝阻,点了点头。
……
静竹院外。
沈寂撩袍跪下。
跪了大约有半个时辰,院内紫檀木门才悠悠打开。
一个身着一袭云绣攒珠长衫的老妇人拄着棕紫竹拐从门后缓缓步出。
身侧扶着她的淡绿衫女子,面容温婉清秀,可一对柳叶眉却眉峰锐利,正是沈柏之母阮锦文。
“知道错了?”老夫人带着些沧桑的声音响起。
“孙儿知错。”
“哪里错?”
“不该先斩后奏。”
老夫人气极反笑,拐杖在地上叩了下,道:“先斩后奏是错,你所作所为不是错?”
“还望祖母能听孙儿解释。”
院中静极。
瞧着沈寂默了半晌后,老夫人淡道:“你进来吧。”
静竹院里满院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都是被老夫人好教养的,个个沉稳有度,自然不会随意开口相问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