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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禀大人，省吃俭用约可支持十日。』

黄哗听了心中一惊，才十天，不妙！『先疏散居民，能走多少算多少！』黄哗立刻下着命令：『流贼还在四十里外，至少要六七个时辰才能到达襄阳，现在让他们逃命，或许还来得及。』

不多久整个襄阳城都知道流贼来犯的消息，居民纷纷收拾细软出城逃命。大部份的人涌向北门迎江区。

0016 第十六回 逃命

老百姓到达江边一看，却哪里还有船可以坐。平时有上百舟楫穿梭其间，今晚船家听闻贼寇来犯，纷纷携家带小全速逃离，哪还会待在岸边。居民见无船可坐，纷感绝望。几个胆大的年轻人企图抱着浮木游过河，无奈江面太宽河水冰冷，八九成都溺死于江中。一时哭声震天，凄厉异常。

一部分人改往东逃，但少数几人则干脆投江自尽。风华绝代的柳如是也参入了逃难人群，带着妹妹随众沿江而走。刚出发时衣裳尚且整洁华丽，谁知才踏出城门便有多次被陌生男子擦撞身体，原来逃难人群中多的是登徒子及鸡鸣狗盗之徒，多几次两姐妹就学乖了，赶紧把衣服弄脏，披头散发，让自己像个农家妇一样。

『如知妳还好吧？有没有摔伤哪里？』匆忙行进中，柳如知突被石块绊倒，姐姐柳如是慌忙将她扶起。

『姐姐我没事的，我们赶紧走吧！』如知强忍痛楚，微笑着说。

『没想到会碰到这样的样，都是姐姐连累了妳。』看着如知这般的狼狈模样，姐姐爱怜地说。

『不要这样说，这种事谁都料想不到的。』谁知年幼的如知竟反过来安慰姐姐。

『轰隆隆！』远处传来一声巨响，众人抬头往上一看，只见天上乌云密布，到处鬼魅重重。一时间彷彿世界末日将至！

在义军方面。曹英率领着三百多个先锋军弟兄兼夜急行。丑时便达华严寺。随即摆开阵势，建立哨所，准备迎接大军的到来。革里眼和老回回首先率兵而来，接着张献忠也带着六千大军赶到，这是曹英第一次看见张献忠本人，见其身材十分高大，细眼塌鼻，面容黄赤，讲起话来声音洪量、中气十足，眉宇间自有股不可一世的霸气。其余两位首领站在其身旁，气势立时便逊色许多。听说张献忠手下的部队个个是骄悍蛮横。见过张大帅后曹英心想：果然什么样的主人便养什么样的狗。自此对张献忠印像其差无比。

等一切布阵就绪后，张献忠立即发令要众人就地休息，两更造饭，每人牛肉三两、酒一大杯，五更即向襄阳城出发。此次攻城大计，在罗汝才这部的阵容中王麻子的勇营依旧被委以前锋重任，所以三更便提早拔营先行，到得城外时天还尚未全亮，王麻子将攻城的器械摸黑先行备好，待天亮后张献忠率大军攻来立即可用。

既是打前锋，部队的伤亡每次总是最重，这种任务没人会想接，罗汝才思来想去只好由王麻子带着一群不知情的新兵硬上。第一次参与这样大规模的会战，曹英抬头望着几乎要高耸入天的襄阳城楼，心中不免几分疑惑道：像这样雄伟的城池，真的只凭我们区区一万多前锋的兵力就可以攻破吗？

等王麻子把一切都布置得差不多了，天也蒙蒙亮，这时曹英和其余战士便先躲进自己挖深的壕沟里小事休息一番。

0017 第十七回 襄阳城的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