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航假笑着,嘴唇颤抖,讨好道“妈妈,我还不饿,能不能晚点吃。”
埃维里莎闻言扭头,嘴角瞬间拉成一条直线,无机质的眼神泛着冷光,一字一顿地说道,“挑食可不是一个好孩子该做的。”
一旁的侍女猛地按住李航的肩膀,掐着他的脖子。李航双眼暴凸,脸色涨红,却根本拉不开侍女的手,在尖叫出声的一刻,喉管被直直捅入一整条面包,混着牛奶,宛如呕吐物般和着,几近窒息。
干瘪的头颅被砸在餐桌上,震得餐具发出刺耳的响声。
第一条规则,永远不能拒绝妈妈。
埃维里莎还是从容地坐在主位,闻到不太美妙的味道,也只是微微蹙眉,身后的红发侍女见此,单手拽着李航,像拖走一条微不足道的死狗一样,木门被大力摔上。
“砰”的一声,门内重归寂静。
除了郁宴安外,所有人都拿起了餐具,机械地将食物送入口中。
“我的好孩子,你为什么不吃?”显然,埃维里莎对这个孩子格外的有耐心,垂眼安静地凝视幼子。郁宴安稍圆的眸子呆滞着,一动不动眼无焦距地看着眼前的食物,显然是吓傻了。
“是想要妈妈喂吗?真是娇气的孩子......”兀自开口,年长的女性站起来,郁宴安感觉见埃维里莎巨大的投影包裹着他,阴冷的,没有丝毫温度。
捏起美人尖细的下巴,埃维里莎能清晰的看见垂挂着许久的泪珠是怎样从那双让人着迷的乌眸里划落,砸到它冰冷的手上。
明明没有被怎么过分的对待,就害怕得不成样子。
“妈妈.....”嘴唇被咬出白痕,郁宴安脸色白得透明,几乎是祈求地望向盯着自己的母亲,两片唇嗫嚅着挤出一句,“我害怕。”
埃维里莎没出声,抱起僵坐在位子上的幼子,轻而易举地放在大腿上。
郁宴安很轻,浑身的肉估计都堆在奶子和屁股上,哪怕是不近人情的怪物,此时也被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坐得有些心猿意马。
嗅闻幼子发丝淡淡的香味,埃维里莎眼色沉迷,手却陡然拿起放温的面包,强硬地捏住幼子两侧的软肉,粗大的指节撑开口腔,露出里面嫩红的幼舌。
“不唔…..”下一秒,一根粗大的面包顶住藏在里面的红舌,细窄的喉管被猛地破开,塞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