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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他哥的一切着迷。
纠缠中,他把戚闲赤裸的脚压在胯下,肿胀的鸡巴横冲直撞蹭他哥的小腿,磨他哥的脚踝,睾丸偶尔被他哥的脚趾划过,电流般的快感自尾椎窜起,激得他后背汗毛尽竖。
戚闲胸腔里的空气似乎都要被他掠夺干净,他以拳抵住戚野的肩膀,气息急促地说:“进来吧,再蹭你就射了。”
戚野嘬了口他的下唇,哑着嗓子说:“就这么想挨操?一个劲地勾我。”
“那你到底操不操?”戚闲问。
戚野滚了滚喉结,凭着残存的理智好不容易挤出一句:“等你彻底好了,我再操。”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的一瞬,他已被他哥掀翻在床。戚闲跨坐在他的胸口,把散落在眼前的长发往脑后捋了一把,然后扶着自己半勃的性器就往戚野嘴里送。
“张嘴。”
半命令似的口吻,让戚野浑身血液几近沸腾。
他单手握住他哥劲瘦有力的腰,顺从地张开嘴,任他哥粗鲁地操进自己喉咙深处。感受到那根鸡巴在慢慢胀大变硬,戚野变得愈发兴奋,舌头贪婪地绕着他哥的马眼打转。
像在品尝这世上最美味的东西。
他抬眼看向戚闲,他哥现在以占据绝对主导权的姿势,凌驾于他之上。
强势而放荡,是他哥最令人着迷的模样。
他根本挪不开眼。
戚闲被舔弄得极为舒爽,甚至达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他从戚野口中退出来,握着鸡巴根部,将被舔得泛着水光的龟头抵在戚野的嘴唇上来回磨蹭,直到把那两瓣唇蹭得殷红无比,再重新操开戚野的口腔。
反复几次后,他撤跪到一边,让戚野把右胳膊夹紧,转而把鸡巴插入石膏板与胸口的缝隙中。
明天这石膏就该拆了,上面用各种颜色的油笔写写画画了很多东西,像是一块卷曲又粗糙的画布,绑束着戚野的右手。戚野红着眼喘着粗气说:“哥你这口味有点独特啊。”
戚闲微蹙着眉头,浑身沁了层薄汗,膝盖紧卡着他的脖子哑声说:“夹紧点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