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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水终究被打乱了,因为父亲不肯同洋人合作,被抓进了监狱。
少钦和新阳奔走数日,我和弟弟还是领到了父亲遍体鳞伤的尸体。
母亲在父亲出殡那日倒地,再也没有站起来。
一夕间,我失去了父母。
还在念书的弟弟站出来,接管了家里的生意。
少钦终于遂了公爹的愿,在新政府里谋了份差事。
我开始每日迈着碎步为他和新阳送饭,也会挽着他出席那些舞会。
慢慢地,我学会了那日花园里的舞步,也能用蹩脚的洋文同洋人交谈。
少钦在酒桌上推杯换盏,我在公馆内同夫人们打牌逗趣。
偶尔也会听说,战火又烧到了哪里,死了多少人。
不管外面的枪声多响,好像都盖不住那些欢笑声。
16.
少钦带我去见了他的朋友,不,他说那是他的革命伙伴。
小小的医馆里或站或坐了几个年轻人。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笑容,说着欢迎我。
我有些局促,不自觉地往少钦的身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