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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今晚盛棠安会来参加沈清晚的钢琴会,早早就在鹤庭外停了车,幸亏她及时感到。
盛棠安倚靠在她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周婕,还好有你来了......”
周婕知道她的病,心疼得难以复加,当即报警:“我一定要让沈清晚付出代价。”
周婕跟盛棠安在警局待了一整夜。
可沈清晚只被传唤来走了个过场,随后便毫发无损地被裴明晏带走了。
周婕搂紧盛棠安,怒斥他:“你有没有良心?沈清晚找人猥.亵棠安,差一点就是强.奸!”
看着盛棠安发病,裴明晏眼神有些复杂。
四年前,盛棠安确诊抑郁后,他就在家里安装了监控摄像,他都会定期检查。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发病过,崩溃难止。
但她又不像是装的,看得他心脏有些被触动。
尽管如此,裴明晏也护着怀里安然无恙的沈清晚,依旧冷声:
“不可能!”
“这件事绝对有误会,清晚不是这样的人。盛棠安,你不要再演戏了!”
盛棠安笑得涩然。
五年前,她和裴明晏一同出席一个晚宴,一个大腹便便的老总疯狂给她灌酒,咸猪手伸到她大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