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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最后,都是她低声下气地拿着礼物,眼巴巴道歉求和好。
她什么都没做错,可谁让她爱得死心塌地,满无尊严。
恃宠而骄,都是被爱者的特权,不是她的。
盛棠安,你好贱。
委屈、苦涩汇成海似的爆发,盛棠安再也不愿承受。
她一把推开了裴明晏,带着吼声质问:
“打分手炮没完了是吗,你要发情就去找沈清晚!”
这还是床笫之间,她第一次违抗裴明晏的占有;
也是这段单相思里,她唯一一次表明自己的意愿。
裴明晏被打断兴致,冷峻的五官瞬间凝固,讽道:
“盛棠安,睡了七年,现在跟我装什么清高?一个发泄工具而已,没劲透了,滚吧。”
“清晚跟你这种主动爬人床的女人不一样,她那么干净,我绝不会在结婚前碰她。”
裴明晏不留温度地抽身,离开前还吩咐她:
“把你的东西都清理干净!我不希望清晚在这间屋子里,看到任何不属于她的痕迹。”
空气被抽作真空般变安静。
所有温度也跟着裴明晏悄无声息离开,如同她的爱意随之消散。
“周姐,我去英国的签证、外汇都办好了吗?”
得到经纪人肯定的答复时,盛棠安正熟练地吞下一颗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