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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华家规规矩矩,并未求情多言,让他心里不免有些安慰。
想到此处,楚泽也就消了一些怒气,“找出证据了吗?”
皇上所指,自然是容昭仪腹中皇嗣一事。
容昭仪怀孕三个月,却意外腹痛,差点没保住皇嗣。
经查是药有问题,后来又疑似皇后下的手。
“皇上,就只有那个生产嬷嬷是皇后娘娘找的,说是皇后授意,可除了几次告诉容昭仪用膳讲究,后面就没有贴身侍奉,红花还有坐胎药里的东西确实没有由她经手,这次容昭仪之事,兴许并不是皇后娘娘做的。”
李胜说着,容昭仪备受皇上宠爱,如今又怀有身孕,恩宠正盛。
若是真找到证据,确定是皇后所为,那谋害皇嗣这条罪名就足以让皇后翻不了身。
“就算此事跟她无关,她也是做了手脚,怨不得旁人。”
楚泽可不认为皇后无辜,恐怕是没来得及下手吧。
他握腰间玉佩把玩着,手感温润细腻。
不知为何,脑海里窜出昨夜的景象,皇后从浴桶里站起来的画面。
他像是被什么烫了一般,猛然收回思绪。
怎么会想起这些。
定是近来,他总去蓉儿那里,又因她怀孕,不方便服侍吧。
想着,楚泽挥袖束手,往外面走去,“去启祥殿。”
李胜赶紧跟上,启祥殿是淑妃的住所,每每皇上有烦心事的时候,第一个去的便是去寻淑妃娘娘。
后宫都知,淑妃是皇上的解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