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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采捧花去了。”
付行云瞧着手里那一把子小野花,又瞧了瞧林琼。
林琼福至心灵,“别人婚礼有的,咱们也有。”
付行云:……
见新人迟迟没有入场,司仪再次提醒,“新人入场。”
林琼上气不接下气,“来了!”
声音十分微弱,刚才的力气都用在国粹上面了,也不知道这一声司仪能不能听得见,早知道刚才就少说几个词。
林琼挺了挺小胸脯,别在礼服口袋上的花也跟微微抬头,雄赳赳气昂昂的推着付行云前进。
一秒……两秒……十秒……
瞧了眼轮椅和刚才位置之间不过半米的距离变化。
“……”付行云:“我自己推。”
“不行!”
付行云抬头看向他,林琼瞬间像个乖顺的小绵羊,“大喜的日子,你只管坐着,我动就行。”
言外之意,还是我带你吧。
付行云:……
这话一听没有什么问题,但越琢磨越不对劲。
林琼一个上午跑了两千米,现在腿都有些打颤,要是没有付行云轮椅支撑着,林琼敢肯定他下一秒就会栽倒在付行云的裤腿下。
这哪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