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隔壁房间,常父常母两人还没有入睡,常母在灯下缝补衣衫,黄豆似的烛光摇曳,晃动着她的影子,笼上常父忧愁的眉眼。
“唉,幺儿身体不好,以后没有办法种地可怎么办?”常婶子缝着缝着,忽然叹息出声。
幺儿今天下山回来,脸色苍白得她忍不住心惊。
这让她不禁又想起老医生曾经说的话,虽然幺儿的身体已经渐渐变好,但是他的身体亏空,以后不能做繁重的工作,否则很有可能旧病复发。
常父脸上的皱纹也在常婶子的话中加深了几分。
他显然也想起了大夫的话。
大儿二儿死时的痛苦,幺儿病重时的绝望,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起了,他沉默地抽了口旱烟,默默不语,回忆起幺儿在晚饭时兴高采烈说的话。
“娘,我今天看见了相大哥,他和村里的人都不一样,会说好多我听不懂的话,我以后也能像相大哥这么厉害吗?”
寂静的房间只有影子摇晃。
半响,常父幽幽问道:“家里还剩下多少钱?”
似乎知道常父要做什么,夫妻间的气氛凝重不少,但常婶子放下手中的针线,把存钱的匣子拿出来,将其中的铜板碎银倒在床上,还是数起家中的余产。
“钱差不多够了,我回头再多织点布。”常婶子低声道。
“好,那明天我上街。”
沉默的夜,在一颗颗的铜板中,两人做了决定。
另一间的房间,老两口的的谈话声隐隐从隔壁传过来。
躺在床上的常睢缓缓睁开眼睛,他知道常父去街上做什么。
毕竟这是他一手策划的。
两年前穿越到这里,他便一直为此刻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