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是我没讲着你那换了个名字狐媚君王的亲娘,兄长心里不痛快?”
素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一个多月来在自己家走起了背运,又被常度无所谓的姿态刺伤,常频婆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怒气上来恶毒得口无遮拦。
不独常度的娘,就是他们共同的爹以及至高无上的君父,在这短短一句话里也被悄咪咪骂了个狗血淋头。
献美求宠的武将,巧夺臣妾的君王,这都是什么乱世乱相鬼热闹!
原来常度的母亲……
迎春还在寻思,只听常频婆“啊”地一声被常度拉过来捂住了嘴。
常频婆支支吾吾挣扎,鎏金铃铛叮铃铃响个不停,常度面色苍白,指节凸出的手掌收紧,压低声严厉警告:“三娘说话不过脑子,我娘与贵妃宽宏,我不与小女子计较。”
“正好我要去宁嘉院,就请姨娘和郡王商议商议三娘这无君无父的脑子该怎么治!”
他语气阴森寒冷,饶是六七月间大热的天,身旁的迎春不由一哆嗦,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传说霎时清空了,没留意到原主生母成贵妃和常度母亲的关联。
“放肆!”一墙之隔,只听得瓷器砸在宁嘉院里的紫铜鱼缸上,迎春根据短促的碎裂声判断,常无本在喝茶。
而他们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市井谰言,常郡王必然全听见了。不论谁对谁错,卷入口舌是非不是高门子弟应该的品格。
“好个‘不与小女子计较’——倒有你娘几分风采!”常无一领靛青团狮纹绫罗襕袍松松垮垮罩在身上,衣裳腰腹处不规则的深色显然便是方才水花四溅所致。
常无一把揪住幼女裙衫把她从常度手里抢过去,常频婆极有眼色,两分的眼泪哭成了十分,呜咽不止只管喊痛,常无扬起的手掌颤抖着迟迟落不下去。
“孽障!”常无狠狠咒骂着,将常频婆往地上一墩,转向常度时面黑如漆。
常度双手微微攥紧,两足打开,显然摆出防御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