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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陈观再也支撑不住,单膝重重砸在冰冷坚硬、浸满自己与敌人鲜血的岩石上。残破的卷刃钢刀深深插入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才勉强撑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每一次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钢针在血肉筋骨里搅动。
左臂,是炼狱的中心。
王琨临死反扑的“血蟒劲”,如同跗骨之蛆的阴毒火焰,仍在顽固地侵蚀着。从肩头到小臂,大片皮肤呈现出令人作呕的焦黑与暗红交织的腐烂状,肌肉纹理模糊,边缘处甚至能看到被蚀穿的惨白筋膜和隐隐的骨色。溃烂的创口渗出黄褐色的脓液和暗红的血水,混合着皮肉烧焦的恶臭,在冰冷血腥的空气里弥漫。深入骨髓的剧痛并非尖锐,而是持续、粘稠、带着腐蚀性的钝痛,每一次心跳都像有无数细小的毒牙在啃噬神经末梢,几乎要将人的理智彻底撕碎。
【警告!左臂‘血蟒劲’侵蚀加剧!肌肉组织坏死17%!神经毒素扩散!】
【警告!失血过多!生命体征持续下降!】
【警告!体内能量冲突加剧!冰火失衡临界点!】
系统猩红的警告框在视野边缘疯狂闪烁,冰冷的提示音如同丧钟,敲打在陈观濒临崩溃的意识上。
体内,更是另一片惨烈的战场。
刚刚突破锻体大成带来的磅礴气血之力,此刻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受损严重的经络中横冲直撞。脊骨核心处那团炽热狂暴的灵气并未因突破而平息,反而因为失去了壁垒的约束,更加肆无忌惮地咆哮奔涌,所过之处,本就脆弱的经络如同被烈火灼烧,寸寸撕裂。而来自胸前那枚神秘黑色碎片的冰寒能量,则如同万年不化的玄冰,死死盘踞在心脉附近的核心区域,与狂暴的灵气形成泾渭分明又针锋相对的两股洪流。冰与火每一次微小的碰撞,都如同在陈观体内引爆一颗微型炸弹,带来剧烈的绞痛和气血翻腾,喉头不断涌上腥甜的液体,又被他强行咽下。
冷!热!痛!晕!
四种极致的感觉交织在一起,疯狂地撕扯着他的意志。
“不能倒…绝不能倒在这里…”陈观猛地咬破舌尖,尖锐的刺痛混合着浓郁的铁锈味瞬间冲上脑海,让昏沉的意识获得了一丝短暂的清明。他布满血丝、几乎被汗水、血水和冰碴糊住的眼睛,死死盯住王琨扑倒在不远处的尸体。
那尸体还在微微抽搐,身下暗红的血液如同蜿蜒的小蛇,在冰冷的岩石缝隙里缓缓蔓延、冻结。右下腹那个巨大的贯穿伤口触目惊心。
危险!致命的危险!
王琨死了,但麻烦才刚刚开始。那两个逃走的狗腿子赵四和李麻子,只要有一个活着逃回黑石城王家报信…陈观几乎能想象到王家震怒之下派出的追杀者会何等恐怖!他必须立刻处理掉一切痕迹,然后离开这个血腥的屠宰场,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搜…搜干净…”陈观喉咙里发出沙哑的低吼,像是在命令自己残破的身体。他松开支撑的刀柄,仅靠右臂的力量,艰难地拖着如同灌了铅、处处剧痛的身体,向王琨的尸体爬去。每一次挪动,左臂的腐肉摩擦地面,都带来钻心蚀骨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残破的衣衫。
终于爬到尸体旁。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混合着内脏特有的腥气扑面而来。陈观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用沾满血污和泥土的右手,开始在王琨身上摸索。
冰冷的皮甲内衬,一个鼓囊囊的皮质小袋被翻了出来。入手颇有分量,打开一看,里面是数十枚闪烁着温润光泽、蕴含着精纯天地灵气的下品灵石!这对于一个锻体境巅峰、又只是王家管事的王琨来说,绝对是一笔不小的财富!陈观毫不犹豫地将灵石袋塞进自己破烂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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