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珩:“……”
她翻了个白眼。
“不是所有雄性都像你一样眼瞎心盲。”
花宴笑了笑,没接话。
他握着云珩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走了几步,他忽然喃喃地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我倒希望只有我知道你有多好。”
阿珩是不完美。
毛病一大堆,嘴上不饶人,拿命不当命,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包括感情。
可她聪慧有谋略,善良有底线,通透,敢作敢当。
又能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站出来,给你撑腰,替你扛事,护短得理直气壮。
先前他不懂,阿珩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矛盾的两面。听到她说“不止一次循环”,才得以窥见她藏了什么苦。
就像一块包裹着冰的火焰,外表的冷漠和算计之下,藏着对朋友、对真正关心她的人的真情。
一旦靠近,怎会不喜?怎会不爱?
两边的店铺还开着门,灯笼一串串地挂着,把整条街照得通亮。
有人在吆喝叫卖,有人在讨价还价,还有几个小孩追逐着从他们身边跑过,笑声尖尖的。
周围太吵了,云珩没听清他说什么,她偏过头:“你说什么?”
花宴转过头看她。
灯笼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很柔和。他笑了笑,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