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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浅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浴室,一头扎进蓬松的被褥里,整张脸烫得快要冒烟。她死死攥着枕头,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我靠,我靠……”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刚才的画面——蒸腾的水汽里,他修长的手指扣着她的手,明目张胆地逼她看着他的动作,低哑的嗓音混着水声钻进她耳朵:“看清楚了吗?下次……该你了。”
重点是她居然真的看了!!
丁浅崩溃地把脸埋进枕头,双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蹭了蹭,脚趾蜷缩——
完了。
丁浅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她清清楚楚地看见——
蒸腾的水雾里,他仰起的脖颈绷出凌厉的线条,喉结滚动间溢出沙哑的闷哼,水珠顺着贲张的肌肉滑落。
而他染着欲色的黑眸,自始至终都死死锁着她,像野兽盯着无处可逃的猎物。
他居然......当着她的面......
"轰——"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啊——!"丁浅像只炸毛的猫崽,手脚并用地在被褥间扑腾,真丝床单被她卷成乱七八糟的一团。
失策了!
什么"屠狼行动",什么"反客为主",现在全成了笑话——她简直像只被翻了个底朝天的乌龟,四爪乱划就是翻不回身!
凌寒慵懒地倚在墙边,浴袍领口松散地敞着,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他垂眸看着床上扑腾得乱七八糟的某人,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弧度——
丁浅像只被翻了壳的小乌龟,手脚并用在被子里挣扎,嘴里还嘟嘟囔囔着什么"屠狼计划出师未捷"之类的词,脸颊气得鼓鼓的,连发梢都炸起了几根呆毛。
啧,可爱。
他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