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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姝元手摇着团扇站在贡院附近往人群中看去。
菱月道:“娘子莫不是想学人榜下捉婿,可有合心的?”
本朝素有榜下捉婿的习俗,不少富绅人家的娘子便带着下人在这礼部外头守着,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也不是不行啊,我再看看,若有合心的便再好不过,省得母亲每日操心。”陈姝元笑着说道,心想只没几个好看的,上回见到的那人长得倒不错,可惜如三郎所说,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然而身后却传来声闷笑。
陈姝元扭头一看,竟又是这人。
她不甘不愿地屈身万福道:“安王爷。” 赵慎令她起了,与她道:“方才我瞧过那榜上,前头五十位,就没有三十岁以下的,想来俱已婚配。其余纵然金殿唱名,也定然二甲开外,堂堂国公府嫡长女,难不成想嫁个不入流的小官。”
陈姝元觉得此人不可理喻,便他出身天家,也断没有这般侮辱人的道理。
小娘子毕竟年少,自幼无不被人捧着哄着,她眨了眨眼,眸子微微泛红怒视他:“我便是嫁了,与汝何干。”
陈姝元领着菱月欲走,却让他拦住去路,这人身量极高,又离她十分近。
小娘子罩着红色斗篷,满身桃花香,就这样撞进了赵慎怀里。
赵慎身子一颤,险些控制不住,当街就抱住她。
那二十多年,她就是与自己说话,也恨不得离得数丈远,更别提有这么亲近的时候。他该恨她的,可他几乎没有想过,反惦记着她说不愿与自己同柩,惦记了二十年。
他明明闭眼就能想象出她的模样,却画不出她此刻的万分之一。
她在安王府中,在仁明殿中,都道她仪态万方、贤良淑德,言行举止未出过半分差错。
然而面前这小娘子生得这样鲜活,便是此刻动怒,潋滟的桃花眼睁得浑圆,唇角微微下搭着,叫人挪不开眼。
男人喉结滚动,贪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是他对不住她,可如今说让他眼睁睁瞧着她去嫁人,他宁可一人躺在皇陵中。
幸而赵慎还存了半分理智,往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