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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舔了舔咬痕上沁出的细密血珠,道:“本想怜惜你,可你总是这般不听话,同你姐姐一样的不听话。”
“可你又和元雨不一样,朕对你没有那么多耐心。”
亵衣单薄,一撕即碎,刘玳慌乱间要扯过被褥盖上,却被他扣住了手腕重重压在身下。李玄烈掰开他的双腿,将肉筋嶙峋的性器抵在了红肿未消的花穴口。
“滚开!唔”
刘玳微弱的挣扎明显无济于事,李玄烈又捂住了他的嘴,捂得严丝合缝,贴在他耳边低喃:“不要说话,朕不想听你开口,你一说话,便再也不像元雨了。乖乖配合,朕就不会弄疼你。”
话虽如此,他的侵略却依旧粗暴,硕大的龟头急切地挤开阴瓣,直接捣进了花穴搅动,他的插入毫无前戏,无淫水过的润滑花穴便又干又涩,硬如烙铁的性器埋在里头寸步难行,捅起来却是野蛮的横冲直撞,几乎要捅穿柔嫩的肉壁。
感受到身下人发疼的颤抖,李玄烈越发兴奋,暗如深渊的眼眸中燃起欲火,发狠了似的凿开紧致的甬道钉入更深处,他疯狂耸动腰肢操干起来,在这口只属于他一人的花穴中摄取极致的快感。
四周只剩下了淫靡的抽插声,刘玳被操得头晕目眩,臀瓣不断被身上的人撞击,身子如遇水浮萍飘摇无依地晃动着。孱弱的气息被堵在了手掌间,一时没提上来气,便昏了过去。
晕之前他还想着,也好,昏倒了也就感受不到这被撕裂的痛苦了。
原以为再度醒来时,会见到第二日的阳光,没想到天还是灰蒙蒙的,殿内一片灰暗,淡淡的烛火依旧燃烧着。
刘玳被抱在了怀里,后背紧贴着结实的胸膛,却不是在床上。
他一抬头,便看见了铜镜中的自己,穿着女子的青色衣裙,松垮的衣领间满是瞩目的痕迹,青丝被梳成了一个可笑的发髻,歪斜在鬓边,既凌乱又淫荡,一副被蹂躏过的凄惨可怜样。
像女子又不像女子,他容貌虽精致,可病弱相太过阴厉,况且身子没肉骨架却大,看身量分明是个男子,但这样不伦不类地穿着女子衣裙,倒也有种诡异的美。
等到低头看去时,更是不堪入目。脚尖无力垂下,赤裸的双腿大开,白色浊液沿着腿根缓缓流出,流到了抱着他的人的裤腿上。
“醒了?”李玄烈掰过他的脸来,手指碾过他皲裂的嘴唇,往上面抹了点东西。刘玳的余光从铜镜中瞥见,是鲜红的口脂。
惨白的脸,血红的唇,明明惨淡无生机,却偏偏还要强行添上鲜活的颜色,这下看起来又像个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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