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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乔哥呢?”小北见关山樾一个人从保姆车上下来,不由探头探脑问。
“他在车里缓缓,被我吓到了。”关山樾领口微微凌乱,敞出晕红还未褪去的精壮肌肤,面色红润光彩照人,又回想到什么,轻笑了笑,道,“哥哥生气了,拳头捏紧了都舍不得打我的脸,只推了我一下,太可爱了。”
小北纠结道:“樾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有点子变态。”
关山樾瞥了他一眼,小北立刻眼观鼻鼻观心正色道:“我什么都没说,樾哥走这边。”
隔着玻璃,关山樾的身影终于消失,乔问星闭了闭眼,去解手上缠绕的银链子。
几分钟前,小北在车外叫他们,关山樾略微平静了一下,摘了挂在裤腰上装饰性的的几圈银链,缠在乔问星的一只手腕间,另一头系在车顶的把手上,特别自然地捧着乔问星又亲一口,眼眸亮晶晶道:“哥哥在车里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乔问星迷茫问:“你要把我锁在这儿?”
“我只是怕把哥哥吓跑了,我的表白还没说完呢,”关山樾羞涩道,仿佛刚才把乔问星按着深吻的人不是他一般,“正好哥哥坐着没事,把我的最新专辑听了吧?”
乔问星挣了挣,手上缠着的长链轻微作响,恼道:“你不怕我拍下来曝光你?”
芋.
淅.
关山樾有恃无恐道:“那哥哥可要把被我亲肿了的唇照上去。啊,好像不太明显,我要不要给哥哥身上印个章留作证据?”说着话,关山樾低了头,一副要在乔问星雪白的锁骨处啃一口的样子,乔问星忍无可忍,捏紧了拳,最后搡了他一把,警告道:“下车。”
待人终于走了,乔问星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下来,拿未被禁锢的手捣鼓着另一只手腕上束缚的银链,头疼地安慰自己别和小朋友生气。
关山樾的父母早早离婚,关山樾又不服管,野着长大,加上他发育得早,十五六岁个头就一米八,堂而皇之就去各个酒吧兼职唱歌。
起初乔问星只是觉得自己的一张照片,成了把本该读书的小朋友带进了娱乐圈的引子而愧疚,所以格外关注上心了些,看到了他出商演的消息,看了眼地方不远,课程表正巧没课,便去了。
那时候的关山樾名气不够,被经纪公司作为送的搭子,叫去和正火的年轻组合一起站台跑商演,底下呜啦啦的热烈呼喊声基本都和他无关。
不火,自是原罪。品牌主持人不会关注他,只热情地与当红的流量明星互动着,十七岁的少年插手在裤兜里,百无聊赖地站在台子边缘,注视着他们有来有往地对话,关山樾高挑的身影落在乔问星眼中便显得有几分落寞。
目标消费群体在四十岁妈妈辈品牌的主持人终于想起了角落里备受冷落的某人,看了眼小卡片,询问道:“不知道关山……呃关先生的母亲是什么肤质,平日的化妆品是保湿润肤类还是美白提亮类比较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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