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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3页）

吐了口烟圈，卫闵国问司机，“我是不是老了？”

驾驶座的司机不解，“怎么会？卫总今年才四十出头正是老当益壮的时候，而且您平时注重健身，年轻人都未必赶得上您的体力。”

“嗯。”卫闵国音色不明的嗯了一声，又补道，“让沈特助继续找人。”

“是。”

……

保姆房。

宁水芸站在浴室的小玻璃前，解开上衣露出身上斑驳的痕迹，轻触了下低低嘶了一声，“这卫先生看着一派正气，怎么这么……算了他应该没认出来吧？”

洗完澡宁水芸缩在床上，一整夜都睡得不安稳。

一会是上一世被蒋明用刀捅死，一会又被卫闵国压在床上折成难堪的姿态。

早晨醒来，宁水芸又累又困，用凉水冲了把脸打起精神去了厨房。

老夫人点名要吃小油条和海鲜粥。

海鲜粥好熬。

但小油条就麻烦了，老夫人年纪大了，不能吃的太油腻，这样的话面和油都得有讲究，要酥要香却不能油，程序琐碎又麻烦。

宁水芸做得细致用心，还搭配了几个适合早上吃的小菜。

老夫人吩咐开饭，管家进来让宁水芸跟着一块端出去。

卫娇娇肿着眼眶坐在老夫人身边，见宁水芸端着早餐出来，冷哼一声，“奶奶，我讨厌她，你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