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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他走到房门外,见房门关着,他就没直接进去,刚打算抬手叩门,便听里面传来人的说话声。
“出去!”
方儒儿吓了一跳。
因为这声音正是那个凶巴巴的皇帝的!
难怪路上都没人,凶巴巴一来,谁敢靠近?
方儒儿灰溜溜地蹲下,鬼鬼祟祟地想听听凶巴巴在吵什么他其实是想看看凶巴巴会不会再尿床,好找机会笑话笑话对方。
他蹲着走到窗子下面,窗子露着点缝隙,没完全合上,方儒儿便偷偷起身,两只眼睛透着缝隙往里瞧。
入眼便是两具紧贴在一起的身子站在书桌边,前面那个裤子掉了,落在脚腕上堆着,后面那个的裤子没掉。
“畜生。”
凶巴巴又骂人了。
穿裤子的在顶没穿裤子的屁股,没穿裤子的一看就是凶巴巴,穿着极好的衣裳。
凶巴巴膝盖弯着,脚跟踮起,被后面的人顶着一直在撞桌子。
方儒儿正琢磨飞鹰跟凶巴巴在干什么呢,便见飞鹰的手绕过凶巴巴的腰,摸去了凶巴巴的腿间。
“啊、”
“畜生……”
这下方儒儿懂了。
他的脸唰地红了个透,闭眼蹲下,靠在墙角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跑开。
晚上霍祁川从方儒儿背后撞进去的时候,大概是撞狠了,方儒儿佯装生气地吐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