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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他却觉得自己快晕过去了,快失去意识了。这不合理,是肯特夫人递来的糖水里掺了什么吗?那不可能。但他的确昏沉了起来,
像是被丢进了厚实的云层,他不断下坠,但身后总有什么东西兜着他,久违的,久违了——这好像只能被称之为安全感?
‘安全’只是假象!
一个黑漆漆的身影冲他强调。
但肯特夫人的确友好。
另一个声音有些轻佻,还耸了耸肩。
行吧。
他的头不那么痛了,他猜那是特效药,心理作用令他好受了很多。温热的东西——他尝不出来味道——被小心的灌进他的嗓子,暖和了他的身体,安抚了隐隐作痛的肠胃。
布鲁斯想睁开眼,他觉得自己好多了,能站起来了。他很感谢这对夫妇,很感谢乔纳森与…玛莎。他应该起身致谢,应该表现的坚强些,他不必被任何人担心。任何人。
但他的眼皮好像黏在了一起。他真的病的这么重吗?就连思考都变成了一件难事,这太可怕了。他的意识似乎出现了大段的空白……他-
“他好像豌豆公主哦。”
一个声音说着。然后发出了痛呼。如果布鲁斯能睁开眼,他会意识到乔纳森捏住了他小儿子的脖子。
“嘶,呜,就是有点像嘛——”
这小子扭动着,露出了狗狗眼试图让他爹地松手。看在是他找来了医疗箱的份上,老乔长叹一声,还是松开了他。
“他睡着了?”
弟弟问着,像是想上前做点什么。而哥哥拦住了他,还瞪了他一眼。
这太过分了?为什么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