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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行洲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根假阳具塞进了她穴里,又用肛塞塞进了她的后穴。
假阳具震动的同时,他用皮拍抽打穴口的阴蒂,每抽打一次,他都会挺胯往她嘴里插送两下,桑竹在他胯下呜咽哭叫,她举着双手捶打他的大腿,嘴里呜呜的叫着,却被性器塞得满满,只发出含糊的哭腔。
快感从四面八方席卷大脑皮层,桑竹含着嘴里的鸡巴呜呜叫了几声,突然小腹抽颤了四五下,穴口往外喷射一股又一股淫水。
路行洲终于松开她,桑竹张着嘴呛咳了几声,她仰着脸躺在床上,长发散在床下,精致的脸上绑着黑色领带,露出的嘴巴被性器插得通红一片,她大口喘着气,喉咙里还有残留的哭腔回荡在空气里。
路行洲捏着她的下巴,问她:“听不听话。”
“不……听……”桑竹的眼泪淌了满脸都是,她看不见他,只感受到男人松开她的下巴,下一秒就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他拉高她的臀部,拿走了后穴的肛塞,随后握着湿淋淋的鸡巴插进了她的菊穴里。
小穴里还插着假阳具,菊穴却插着真鸡巴。
男人由后拉着她被手铐铐住的双手压在她后颈,让她以抱头的姿势趴在床上,随后他拉着项圈的链子,站在床下,挺胯操她。
直肠并不像甬道那样布满层层叠叠的软肉,但是很紧,才插进去就隔着一层薄膜捅到了另一根假阳具,路行洲莫名想起跟大哥一起操林小宛的场景,他舔了舔牙尖,胯下狠狠往前一撞,就把桑竹撞出哭腔。
小穴和后穴被塞得满满,快感也沿着尾椎腾起遍布全身,她像是要被操疯了一般,被男人勒着项圈哭得声音嘶哑,她呜咽着喊路行洲的名字,却换来男人更凶狠的操干。
“路行洲……”桑竹抽颤着身体,长长哭叫一声,再一次被男人操到了高潮。
路行洲松开链子,将她的双手拉高按在她头顶,随后咬着她后颈的软肉,挺身将鸡巴操进深处。
桑竹被咬得很痛,却又被操得很舒服,痛感与快感并存,她哭得浑身发抖,才刚高潮没多久的身体,又被搅起尖锐的酸意,她眼眶热得发烫,没一会就被操出生理眼泪。
“路行洲……”她被操得受不了,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尖叫,“不要……不要了……”
路行洲由后掐着她的脖子,他偏头咬她的颈肉,热息灌满她的耳廓,冲刺时他疯了一样加快速度在她臀肉上接连不断的挺动插送,操得桑竹嚎啕大哭起来,她浑身抽颤得不成样,被操了几十下,就哆哆嗦嗦地高潮了。
路行洲也低喘着射了精。
他拔出来时,顺便将那根假阳具拔了出来,后穴还在剧烈收缩,乳白色精液从一指宽的菊洞里缓缓流淌出来。
臀肉被操得通红且布满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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