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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夫人解释,房事是有助于生产的,可是夫人他看起来很抗拒。”老医师说。
那天之后,沈芝柿总是躲着他,恰好第二天天气大晴,严翟连人带被地被沈芝柿赶了出去。
严翟知道,自己是真的伤了小嫂的心了,一没有感情基础,二大哥还“生死未卜”,沈芝柿怎么都不可能分出心思给他,可是如果等大哥回来了,自己就更没有机会了。
沈芝柿这几日不理他,严翟的心情就一直好不了,他只敢在床事上放肆,到了床下,看沈芝柿躲着他厌着他的模样,他就不知如何是好。
严翟回复老医师:“是我的错,是我太心急了。”
沈芝柿不理他,他也吃不下饭,那些厨娘都吃着沈芝柿做的饭菜,而他什么都没有。直到他饿得在房里晕倒,沈芝柿才知道他每天都把厨娘做的那份饭菜原封不动地放着。随后每天三餐,若是有剩的才会让厨娘带给他,不过即便是只有几片炸藕片,严翟也是吃得津津有味。
老医师看寨主这幅情根深种的模样,又知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只好摇了摇头退出去了。
严翟从京城回来一年多,对小嫂的爱早已压抑到扭曲,他根本忍受不了见不到小嫂,摸不到小嫂的日子。
想到沈芝柿看他回避的眼神,严翟马上站起来,朝厨房走去,他知道沈芝柿就在那里和厨娘们做点心。
果然,没有见到他的时候,沈芝柿比以前开心得多,一见到他脸色顿时变了,几个厨娘都站起来和寨主打招呼,严翟挥挥手:“你们先出去,今天不做活了。”
厨娘们自然高兴,收拾了东西就往外走,沈芝柿也垂着头想跟着一起出去,却被严翟一把抓住了手腕。
等厨娘走完了,沈芝柿才马上把手收回去,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胸口起伏着像是在忍耐情绪,严翟还没说一个字,他的眼泪就从眼眶里滚落,他擦了擦脸,回去继续洗小盆里的糯米。
严翟过去握他的手,碰到冰凉的淘米水,皱眉道:“水这么冰,你手会冻坏的。”
随即,他把沈芝柿的手强行拿出来,擦干,两手握住给他捂手。
沈芝柿看都懒得看他,前几天被强迫的记忆还在他脑海里回旋,他猛地一挣,没想到严翟根本没敢用力,他的手一下子甩在了严翟的脸上,把他的头都打歪了一点。
手上火辣辣地疼,沈芝柿被吓到了,哽咽着说:“我,我......”
严翟没有怪他,反而马上把他的那只手牵起来,焦急地问:“疼不疼?”
他自己皮糙肉厚,沈芝柿却是确确实实娇生惯养长大的富贵人家双儿,光是那一巴掌就把他掌心打得通红,严翟朝他手心吹气,一边哄着他一边亲他的掌心,沈芝柿受不了他如此腻歪,可是再抽手就抽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