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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决心如此,最终姐姐无法说服他,只能尊重他的选择。
虽然他有小公爷的身份,但他从未在军中以身份行使任何权利,与将土们同吃同住,睡大通铺,并无半分娇气。
也正是这样,顾昭才愿意亲自教他骑射,找人与他对打,训练他,更是亲自陪他训练。
短短数月,他进步很大,就能以一敌三,很让顾昭欣慰。
甚至顾昭手底下有些名头的副将都被江锦荣挑战了一个遍,开始还有输有赢的,两年时间,那些副将甚至已经打不过他了,需要二对一才能赢他。
如今他跟顾昭对打,有来有回也能走个二十招,但每次都是顾昭赢,江锦荣便更加刻苦,以击败顾昭为目标刻苦训练。
顾昭远远看着江锦荣努力训练,侧脸竟瞧着与他姐姐有六分相似的侧颜,让顾昭有些恍惚。
强压下那股情绪,他转身去看其他人训练。
此时,一个小兵前来禀报,太后派人请他入宫,商讨安南来犯一事。
顾昭闻言,眉头蹙起,看了眼认真训练的江锦荣,没有多言,迅速提步离去。
江锦荣看见顾昭神色匆匆离开,他停下训练的动作,神色带着些许探究望着顾昭离去的背影。
安南小国,一向不安分,尤其对天朝虎视眈眈,他们擅长用毒,两军对战,他们总是阴招不断,如今幼帝登基,他们必然想试探一番。
朝中无人可用,唯有顾昭可堪大用,但他一走,京中那些狼子野心之人必然会跳出来,所以,谁领兵出征成了难题。
打听到消息的江锦荣当夜就入宫自请随军出征了。
锦心听到他要出征一事,立即反对,犯,“你从未上过战场,毫无经验,若是出事,我如何向泉下的母亲交代?”
“太后此言差矣,军中那些将土,不都是爹生娘养的吗?他们去得,我为何去不得?”江锦荣昂着首,大义凛然道。
锦心怒拍桌子,“你少拿那些话堵我,当初同意你弃文从武便是我最错误的决定,而今我不会一错再错。”
“哪个将军不是厮杀无数才有经验领兵指点,难道都得指着顾大哥上阵杀敌吗?如果没了顾昭,其他人就不用了吗?既然都得人去,为什么我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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