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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3页）

墨焰耳根子通红，连忙从身边找了件拧成团的衣服去擦那些痕迹。

“这样弄不干净的。”江旭言轻轻握住墨焰的手腕，将衣料从他指间慢慢扯出。

“那怎么办……这里也没有水……”墨焰任由江旭言抽走那块可怜的布料，脸色红的更过，羞得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江旭言失笑，伸手安抚似的摸摸墨焰的脸。他用双修时产生的灵气掐了个清洁法诀，将两人身上的淫靡痕迹都清洗干净。

墨焰长舒一口气，站起来从储物戒中取了两套衣服，将黑色那套拿给江旭言，自己则是背过身去换上另一条群青的衣衫。

一时间只剩下衣服摩擦的窸窸窣窣声，墨焰也被微凉的山风吹醒了脑子，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千般情绪万般难言都再次泛上心头。

“你那日的事……抱歉。”

江旭言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墨焰一怔，转过身去。眼前换好衣衫的江家主又恢复了往常的沉稳淡漠，只是那如画的眉眼中含着些许复杂情绪。

墨焰错开他不同寻常的视线，心底却觉得自己可憎又难堪。江旭言这些年把他纵容的太过天真娇纵，以至于他身为炉鼎之身也敢连着犯下多次忤逆家主和叛逃的重罪。

若没有江旭言的偏心，他又算的了什么呢？

墨焰低着头，两只手的手指都绞着，声音颤抖道：“你不用跟我道歉的……叶霜本就是你名正言顺的贵妾，其他的事情你也有自己的考虑……我不该跟你吵架。”

“阿焰。”江旭言察觉到墨焰的不对劲，伸出手想去拉住他。

墨焰不着痕迹的避开了江旭言的手，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以后也会跟剑尊保持距离的，你别生气。”

江旭言面色彻底阴沉下来，收回的手在衣袍下紧紧攥住。

“你……”墨焰张开还想说些什么，却见江旭言忽而身子身子摇晃一下，捂住心口后退半步。

“旭言！”墨焰抬眸看见江旭言摇摇欲坠的模样，心头一紧，急忙上去扶住他。墨焰这才注意到，江旭言脸色不太好，他气息都紊乱的可怕，向来站的笔直的身躯此刻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