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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还有一点不可言说的欣慰。
朝晏清楚他妈的心思,有些无奈,但也不想解释什么。
他无所谓江声的那些流氓话,因为这些不会对他造成半点影响。
但是沐尧不一样,借着他妈,暗中给他施压,想要他妥协他们两个的事。
算计他,算计他的母亲,那就不需要再顾忌什么。
跟在朝母后面的沐尧,听到江声的话,白皙清秀的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回过神来以后,他的眸中泛着怨毒阴冷的光,在江声的脸上如钢刀般沉沉刮过。
江声假装不知道有人来了,托腮望着朝晏,笑得像只狐狸:“朝总,我昨晚那么辛苦,饭都不能吃了,今晚是不是轮到你辛苦一回了?”
朝晏抬手,修长如玉的手指压在唇上,示意青年安静。
随后他站了起来,朝旗袍贵妇人走去:“妈,您怎么有空来了?”
江声戏很足,装作被吓到了一样,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
朝母刚才只能看到背影,约莫和她家阿晏差不多高,等看到江声的脸,她有些明白了,心想怪不得呢。
阿尧和这小伙子摆在一起,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如果要她选,她也和儿子选一样的。
朝母收回视线,笑看着朝晏说道:“我听……听你哥说你身边有人了,好奇过来看看,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朝晏刚才只是简单吹了一下头发,墨发微湿,丝丝缕缕的散落着,愈发显得皮肤雪腻,仿佛冰堆雪砌。
“我哥还和您说这个?那他应该也告诉您了,小江是我包养的情人。”
朝母差点忘了这小伙子是自己儿子包养的,微微皱眉:“阿晏,一直以来,妈也不要求你什么,就想你找个人好好的过,你这搞的什么东西?”
江声微微眯眼,心想还能搞什么东西,云搞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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