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忠敏的信中,主要提及了两件事。
一则,便是当日敦亲王福晋的事儿。
是皇后联络好了曹贵人,要曹贵人早早去引了年世兰走去那凉亭,害得敦亲王福晋吸入不少飞絮,诱发心疾。
原本么,皇后是想着,拖延年世兰请太医的速度,这样敦亲王福晋若有个亲王,敦亲王必定会怨恨年世兰。
届时年家与敦亲王府之间的情谊必定土崩瓦解,要是敦亲王福晋再有个什么不测,那就是不死不休了。
二则,便是关于沈眉庄的事情。
章太医是皇后安排的,就连沈眉庄早产,亦是皇后让姜忠敏找了花房的王公公一块儿串通。
事情,就和年世兰当日随推测的差不多。
就是可惜,沈眉庄福大命大,又有年世兰提前察觉温实初那里的不妥,温实初未曾被国公府请走。
不然的话,按照原计划,温实初不在,太医院里的太医们,大多都会受到皇后的一些影响。
到那时,沈眉庄的孩子,能不能生得下来,都还不知道呢。
信的末端,姜忠敏提及,他知道得比较清楚的也就这两件事了,关于旁的,细枝末节些的,他也不甚清楚。
只晓得皇后对于后宫中的这些得宠之人、有孕之人,都甚为厌恶。
“他只知道这些了。再多的,恐怕就得问那些个近身伺候皇后的人了。”
年世兰看到这最后一句的时候,忍不住一边笑,一边念了出来。
颂芝也在一旁瞧着。
这时,听见年世兰这么说,不由地轻哼一声,嫌弃且不屑地说道:“皇后作恶多端。光是这两件事,就已经罄竹难书了。”
“还有别的?真真是恶毒!”
听见颂芝这么说,年世兰苦笑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