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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被打得偏过头去。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
对于谢凛来说这一巴掌的爽意大于痛意,那一瞬间火辣的触感从脸颊游走进全身,疏通了他堵塞着无法抒发的欲望,热流顺着四肢百骸游走进小腹。
他的鸡巴硬了。
其实在鹤怡回家之前谢凛已经手淫过一回。
他强压着体内的燥热回到家但家里没有鹤怡的身影,揉着发涨的脑袋回忆半天才想到早上出门时鹤怡跟他说要去美容院的事。
情欲不断灼烧他的理智,谢凛跌跌撞撞去床头柜里找抑制剂,连续翻了三四个盒子都空空如也,他反手把空盒扔进垃圾桶,然后把自己埋进鹤怡的衣服里。
衣帽间被他弄得一片狼藉。
谢鹤怡的衣服散了一地。
谢凛胡乱地把脸埋在一堆衣服里狠狠嗅闻,直到鹤怡的气味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他。
他难耐地扯乱身上的衣服,身下的鸡巴已经肿胀得快要撑破他的西裤,他一手拉开拉链释放出肉柱上下撸动纾解,一边探身去找被掩埋在衣服堆下的手机去拨打鹤怡的电话,如他所料地没有接通。
所以他自暴自弃地拽了件鹤怡的内衣囫囵地缠绕在肉棒上机械地撸动。
但谢鹤怡不在他身边他也听不到她的声音几次快要冲破临界点的欲望都堪堪缺席。
于是他拿起手机给鹤怡发信息、打电话,期盼鹤怡能偶然听到他的声音。
他不需要很多。
或许只是鹤怡的一声“喂”,都能让他精关大开获得灭顶的快感。
灵光一闪中,谢凛豁然想到某次做爱时候经过鹤怡同意以后拍下的小视频。
当时是天将要蒙蒙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