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江木奈歧子取消讲师不就能达到自己目了的吗?她要是不参加旅游团,藤野由
美或原澄子就永远看不到她。因此就确保了她的安全。难道有唆使铃木杀害那两个妇女的必
要吗?更没有必要招来杀身之祸。”休兹探长不容置辨地指责着,用拳头一个劲儿地叩打着
桌子。
“休兹探长,话虽这么说,”土方悦子难堪地说,“江木先生陷入了被害妄想,好象不
是通常的精神状态。我接触过江木先生,屡屡有此感觉,先生有着一种强烈的强迫观念,总
是觉得自己被谁拽曳到现在境地。到处都是看不见的失望人,即使看到我们也多少有点不正
常。先生为了躲避那种错乱状态,时常服用精神安定剂一类的镇静药。”
门田翻译的词名噎在喉咙口,他从土方悦子的话里,回忆起去江木奈歧子家里责问她违
约之时,她熟练的吞下镇静药的情景。
“那末是否可以认为,江木奈歧子的手提包或旅行箱里,至今还放着镇静剂呢、土方小
姐?能不能找得到呢?”
“不,可能找不到吧?我想这次是不会带来的。”
“为什么呢?”
“已经没有必要了,探长,因为强迫观念的对象藤野由美和原澄子已被除去,先生静心
安神地追从我们来到这儿。我认为先生暂时是用不着服用镇静药的。”
“可是……尽管如此,也不过是情况判断,没有有力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