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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他很快就睡着了。

我是下流无耻的男人，我只爱骚妇，这一点我很清楚。后来我想到张令说的话，开始幻想让玉蕊怀孕。

但玉蕊真正变成那个藏族公主，却是在她毁容之后。

某日年级里另一个骚女人骂她勾引宋洋，还列举出其他乱七八糟的罪状，在食堂里扯她头发，扒她衣服，最后掏出剪刀插玉蕊的脸颊，几百个学生哗然围观。

玉蕊蓬蓬的黑卷发像死鸟张开了翅膀，她的眼皮哭得粉肿，被脱得露出左边奶子，坐在地上哀嚎。

这听上去确实俗套，庸俗是她们这种健康人的命运。我其实羡慕玉蕊，如果可以，我想替玉蕊承受那一幕天鹅之死。

玉蕊出院后回班，那个刺伤她的人转学走了。我再没有幻想她和别人做爱，因为我一想就会萎。

我讨厌她，隐约还有些鄙夷她。她继续骚她的，跟我没关系了，我再也不爱她。

张令一如既往地性欲旺盛。在玉蕊满脸血、露着奶时，趁着大家都在看她，他低头把我的裤子拉开，看我格外突出的逼的形状。

我畸形流脓，只有张令这种最昏庸无聊的富贵闲人才食髓知味，把乡野的蟋蟀当宝兽。

宋洋后来就和玉蕊分手了。而我就这么躲在夜里的大树底下，看张令几步上前，拍一拍宋洋的肩膀。

宋洋看着张令，像在清晨时看着一朵花。我眼睛胀得发痛。

我太熟悉那副情态，那意味着喜欢。此刻我记起宋洋拍门的急切，撞门的焦躁，恍然明白原来他在求一个回应。

张令的回应就是把我推出来，把我粉白颤颤的骚奶子和往外吐水的嫩穴给宋洋看。

张令低头跟宋洋说着什么。

宋洋身上那种致命性消失了，我一瞬间想起依然美丽的藏族公主，玉蕊，你的旧情人是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