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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是怎么个说法?”那王府少爷看着自己吃喝嫖赌的钱打了水漂,急了。
“王少爷不是第一次进我们当铺门儿,该知道我们规矩~”朝奉朝他笑着拱拱手。
那头正擦着桌子的后生熟练的接话“是什么规矩啊?”
朝奉清清嗓子
“劫、富、济、贫。”
见那王少爷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又耸耸肩“您这理儿啊,不如找我们掌柜的说去,可别难为我一个打杂的呦!”
白乔收回眼光,带了些笑意。心下也了然,原来这朝奉并不是掌柜的。这下更是对那掌柜的多了份好奇之心。
这样的那样的客人有走过几轮。
待到眼前的最后一个客人出门,白乔才走上前去。
朝奉问道,“先生所当何物啊?”
白乔将上衣袋里夹着的一支钢笔递过去
“还烦请您看看,不知我这是富是贫啊?”
朝奉来回砸吧砸吧这话,觉着不大是味儿,可又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只得看看钢笔,开口问道,“不知先生又为何而来啊?”
白乔心里盘算着,得要想法子把那掌柜引出来才好,若是真平平淡淡便走了,那掌柜定是不会露面,而又教自己赔了夫人是又折兵。
他笑笑,“我本是逃难过来的,而今身上分文没有,这可叫我这可怜人如何过活啊,您说是吧。”
朝奉连连点头“您说这世道!”
他没给朝奉说下去的空档,紧着话接上“就是说!你看我这能当多少银两啊?”
说罢单手叉腰,故意把那腰间的腰包显露出来,原地转了那么一圈,像是打量了一番似的,拿捏着那王少爷似的腔调,“怎么不得百八十块钱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