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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小贩的吆喝声从街头到巷尾。
燕琨玉一位身粗糙的灰色修道服,额角还有刚才练剑修行时的汗水,执剑站在甜食摊前,身材瘦削,腕骨清晰可见。
“老板,今日荷花酥还有吗?”燕琨玉擦了擦脸上汗,从自己腰间摸出两块灵石,轻放在摊子上。
“有有,特意为你留的,小修士你最近日日来我摊上,太羲宗这么喜好甜食的剑修,我还是头一次见。您拿好嘞。”
小贩热情收过灵石,将那粉色的荷花酥用酥油纸打包好,递到燕琨玉手里。
“只是近日有些喜甜,谢谢老板。”燕琨玉笑了笑,转身欲原路返回,一扭头便看到了自己的同门师兄符启之等人,正负手朝前而来。
目光相撞,燕琨玉睫毛轻颤,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不动声色地隐藏情绪,移开了视线。
他尽量放低自己的存在感,小心翼翼侧身向前,打算悄声离开。
擦着符启之的肩膀而过时,手中一空,那包酥油纸装着的荷花酥已然应声落地。
燕琨玉微微一愣神,明白是符启之所为,面上却平静如初,丝毫看不出恼意。
“哎哟,这不是琨玉师弟吗,师兄没注意到,没碰坏你什么吧。”
“谢师兄关心,琨玉无碍。”燕琨玉以前不是没反抗过,可每次吃亏的只有自己。
被误会了师尊也不会来护着他,被罚去思过崖罚跪,都是常有的事,后来干脆学会了忍耐。
那包荷花酥滚了几圈后,燕琨玉才蹲下去捡,耐心拂去上面的尘土,站在一边的符启之等人冷哼一声,满眼讥讽。
“一介好吃懒做的鼠辈也配得上做裴叙师叔的弟子。”符启之啐了一口,低声嘀咕着,一脸厌恶地拂袖而去。
街道上人来来往往,没人上前,纷纷绕开了燕琨玉而行。
他单膝跪在地上,眼眸敛着,猜不透情绪,一直到膝盖感受到冬日雪后的刺骨寒意才从地面上站起来。--
燕琨玉住在太羲宗的飞云峰,平日没什么人来,师尊裴叙虽是同在一处,可又总是不见人影。
推开偏房的门,燕琨玉提着东西走了进去。
“九方道友,你伤势如何了,还需几日才彻底恢复呀?”燕琨玉放下荷花酥和手中的佩剑,看向床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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