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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在来的飞机上身边坐了一个很漂亮的姑娘,二十出头,很清秀,一看就是南方的。于是他去和人家搭话,人家几乎直接无视他。就下飞机的时候告诉了他三个字:杭州人。
“你们杭州的女孩儿都冷得和个冰窖似的,他娘的,是不是一个个都是那小哥的亲戚啊!…”
胖子忽然就收住了口,一脸说错话的表情。我一看他,就知道,估计闷油瓶替我守门的事情他早就听说了。
那这个说的人必定是小花。我心里骂着他个嘴上没拉链的,回头一定要去收拾你。
“额…说到小哥,天真,其实这次我来是有个事情要和你讲。”
他的表情一下就严肃了。这倒让我紧张起来。其实胖子知道不知道闷油瓶上哪儿去了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别是开口说要掺和进这趟事情里来。我根本自己心里都没谱,那地方上次去就差点没死在里面,就算这次去运气好能找到闷油瓶当时钻进去的秘密入口,也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胖子本不是老九门的人,他每次嘴上都说是要下去捞明器回来发财,但是其实每次都没有捞到什么,因为每次下去没多久,目的性就很单纯地变成保命了。而我才是真正的拖油瓶,每次都要胖子和闷油瓶来救我,几次他们都差点丢掉性命。想到这些,就又想起闷油瓶面带微笑说的那句“还好,我没有害死你…”心里一阵酸楚。他娘的,每次都是他两保护我,闷油瓶居然还帮我去守门!现在胖子又要拿命寄存来我这里了。不行!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让他搭进来!
“我自己去,你想都别想!”我想着想着就非常有感情地大声蹦了这句出来,还带着拍了桌子,连茶壶都被我震摄到地上去了,咕噜噜一直滚到旁边一桌人的桌角边才停下来。满屋子坐着吃饭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我,连端菜上来的伙计都硬生生被吓在了楼梯口。
这一下拿我自己也给吓住了。回头看胖子,他显然一脸无知加反应不过来的表情。
我尴尬地故意清了清嗓子,挥手招呼愣在楼梯口的那伙计再上一壶茶。
半晌,胖子终于回过神来:“自己去…天真,你要自己去哪里啊?”
他这一问,我知道坏了,他看来根本不知道我的计划。他娘的,这下我怎么回答好啊。我一下子冷汗就出来了。不过胖子忽然就自己明白了:“天真,我告诉你,你要是想去长白山,我劝你还是别去了。第一,就算是我们两个人一起也未必能到得了那铜门,路上可能就被那些人面鸟撕碎了,你要自己去的话,呵呵,别说胖爷我小看你,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估计还没上山顶就被大风大雪给埋了!第二,我老早知道小哥的事情,你也冯管我怎么知道的。”他忽然压低声音,把头凑过来,“不过我这次来,是有件事情要告诉你。我没在电话里和你说太多,是因为前阵子我发现我电话被监听了,我估计很可能我一回北京那阵子电话就已经被监听了,所以我不方便多说,只能来一趟。搞不好监听我电话的人现在就在这厅子某张桌上一直听着你我说话呢。”
说着,他目光在饭馆里飞速地四下扫了一圈,低头喝了口茶,叹了口气,说了句让我足足十秒钟没反应过来的话:
“我看到小哥了,就在北京。”
…
我半张着嘴,保持着这个造型看着他。幻听?小哥?闷油瓶他不是替我钻那个终极铜门去了吗?怎么会在北京出现?难道他有意甩了我去找胖子?
这也太不靠谱了。心说胖子肯定是看错了。闷油瓶那时候和我说了那么多屁话,要不是真的有那个十年,他何必要对我说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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