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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少哭。
儿时父母经常不在身边,他哪怕把嗓子哭哑了也得不到半句安慰,久而久之,他将情绪全部埋藏在心底,任谁也无法窥见分毫。
因此当泪水夺眶而出的那一刻,周含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天上没下雨,这是自己的眼泪。
“我靠,你哭了?”程好头一回见他哭,手足无措地递上一张纸。
“没有。”周含霜抬手摸了把眼睛,声音里带着不易觉察的哽咽。
说来奇怪,暖暖去世的时候他都没掉一滴眼泪,却在碰到和暖暖相似的狗时心脏骤然间疼痛不已,呼吸也十分困难。
“什么没有,你明明……”顾及到他的心情,程好没说下去。
男儿有泪不轻弹,周含霜一定是特别难过了,才会在面上表现出来。
也难怪,如果有一条狗陪伴了主人整整16年,那么于主人而言,那条狗便不仅仅是宠物,而是亲密无间的朋友,朋友离世,换谁都难以接受。
“要不再养一只吧。”程好提议道。
“不了。”过了十字路口,周含霜立在车站上,声线低沉地说。
他的刘海长长了,不往两边拨一拨的话几乎遮住了半张脸,衬得整个人阴郁又颓废。
“改天我带你去趟理发店吧。”程好看不下去了。
830路公交车到站,周含霜在队尾等待上车。
程好同情心发作,“其实考试范围……”
周含霜不需要他的同情,“让林耀同意出演就行了,对吧?”
说罢,他将公交卡对准刷卡区,伴随着“滴”的一声,车门关闭。
非晚高峰时段,车上空位很多,周含霜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掏出手机,摁亮屏幕,手指点了下《光辉战记》的图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