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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相貌俊朗,身披玄色狐裘,他依旧笑面春风。
我抑着内心的激动回与微笑:“寒舍简陋,夏兄见谅。”
他挥挥手:“无碍,无碍。”
妻子烧了开水,为我俩上茶。
我道:“屋子里不怎么暖和,喝口热茶。”
夏桐道:“没事,我一会就要走了。”
他看着我正色道:“我回来了不激动?”
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回来省亲?”
他摇摇头:“这一次,不一样?”
“何以见得?”我忽的有了兴致。
“听闻一好友在旧城遇了点坎,这一次特意回来相助。”
我堵着的心似乎流进了暖流,一直暖和进了心底。
他侧头乌黑的眼珠发亮:“你妻子娘家的债我帮你们还了,我还有点本钱,季家大可东山再起。”
我沉吟,话语中带着酸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兄弟嘛……说这些。”
我笑的尴尬。
他浅尝了口茶:“其实我该谢谢你。”他看了眼我,又摸摸我的头。
我倏然想到,有因必有果,一切自有定数。